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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寂寞。引。
我们真的要过了很久很久,才能够明白,自己会真正怀念的,到底是怎样的人,怎样的事。 躺在海拔3600米的旅馆床上,她开始了解这句话的含义。窗外开始变得微亮,古旧的窗格逐渐清晰。锈迹斑驳。 ⒈ 逃离 走出舱门的那一刹那,她觉得几乎窒息。透过手指的缝隙看着仿佛伸手可及的天空,蓝得有些不真实。强烈的阳 光让人觉得晕眩。走下舷梯,脚底感受着地面的温度。 终于是到了这里。
通道尽头的隔离线外挤满了接机的人,面容焦急地探着头,手里举着各式各样的牌子。欢迎前来参加会议的某某。迎接到此旅行的某某。有个捧着一把非洲菊的女孩,踮 着脚朝里面望着,二十出头的年纪,表情羞涩而期待。 她不紧不慢地走,急于跟外面的人会合的人群从她旁边急切地走过,有的带着小跑,不时有人撞着她的肩。她落
到这支队伍的最后,有些不合时宜的懒散。她知道,外面没有等待她的人,没有。
孤独,敏感得有些神经质。对于这些评价,她不置可否,甚至是享受的。一个人看书,一个人散步,在楼下的秋千上坐两个小时。一个人抽烟,一个人开车到江边,速度 快得让她头皮发麻。在下雨的天气,靠在窗边看打在玻璃上的雨,坚决而短促的轨迹。或是坐在阳台上,把脚伸出去让雨滴在脚背。一个人在华灯初上的大街漫无目的地
走,站在某个橱窗前发呆。影影绰绰的人群中,她象是个与世隔绝的灵魂,她不属于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也没有她留下的痕迹。 近来变得越来越敏感。听某首歌,看肥皂剧,甚至是粗制滥造的广告,都会流泪。却不是哭泣。她始终认为哭泣是需要带着感情的,高兴也好,悲伤也好。流泪却不同, 有时甚至是不自知的,就这么流下来,一直到嘴里,带着微涩的咸。虽然如此,她仍说不清那一次的情绪失控该归于哪一种。阴霾得让人焦躁的下午,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闪过一张跟某人相似的脸,她感觉心脏象被电击一般。蹲下来,眼泪从指缝滴落到地面,一个一个醒目的句号。
常常趴在23楼的阳台上看下面的人的车,有时甚至会想,如果就此跌落下去,会是怎样一种姿态。这种念头让她觉得恐惧。死亡是她最不愿意面对的现实,生命的无常让 她觉得如此无力。在睡不着的夜里打电话给她说,苏,你知道么,想到我爱的人们最后都会死去,我无法入睡。
⒉ 苏 她们如此相似,对爱的坚持,和决绝。她喜欢看苏抽烟的样子,有种摄人心魄的气质。苏是冷漠的,不说话的时候象个鬼魅一样冰冷,不敢看她的眼睛。那目光似乎是会 直射到心里,象一根针刺着灵魂深处最软弱的地方。她常说苏,你的注视让我觉得无所适从。
苏在2006年的九月嫁给他,那个小她两岁的男人。她流着泪对母亲说,请让我嫁给他。八月末一个闷热的夜晚,她们喝了很多酒。她说,苏你明白么,你们最终会分 开。苏斜靠着沙发,微闭着眼,手里晃着酒杯说,我怎会不明白,可是就算分开,至少在他生命中我曾是他的妻。一饮而尽。灯光昏暗,透过玻璃杯里晃动的液体,看见
苏如丝的媚眼,泪光闪动。
Knocking on the triad, a boat that makes for rain, a briar grows in twain with roses come to rid.
Forever at your feet...
那晚两人都醉得厉害,躺在苏的床上都沉默着,直到恍惚中听见苏哼着什么歌。 ⒊ 稀薄 在北京东路下车,是一家名为雪域的旅馆。四合院的样子,大门旁边的小黑板上贴着许多纸条。寻合住的,同游的。她没有兴趣去看得太仔细,她习惯了一个人。 已经开始有些高原反应了,从3楼的房间下来,头很痛,有些想吐。她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头埋在膝盖中,压制着胸中象是要往外涌出的液体。有人拍她的肩,抬起头来是个皮肤黝黑 的老外,递过来一瓶东西,是当地产的饮料,能缓解高原反应带来的不适。她拿在手里,只是给了一个苍白的微笑,太久的独处已让她不知如何去感谢。傍晚八点的阳光依旧很强烈,
氧气的稀薄让她觉得似乎被关进了一个密封着的罐子,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很吃力。慢慢在街上走着,到了八廓街。卖东西的小贩用蹩脚的英语叫卖,不知来自哪里的人们讨价还价。国
籍在这个地方已经被忽视,所有的人脸颊都有两团被炙伤一样的红,从不同颜色的皮肤下渗透出来。离八廓街不远就是大昭寺,依旧是四合院的样子,很矮的墙。这让她有些失望。
那天晚上,她似乎是体验了死亡。头痛得象要裂开,胸口象压着一块石头,喉咙里似乎被火烧一样干得让她说不出话,甚至连呼吸都感觉鼻腔里针扎的痛。摸索着打开卫生间的灯,镜 中的她脸有些肿,鼻腔里涌出的血流得满脸。她平静地擦洗着脸上的血迹,习惯了没有人安慰。
海拔3600米的某处,她象只受伤的动物,舔舐伤口。 to be continued... 今夜请将我遗忘
爱在别处。飞机还在向上爬升,巨大的压力让费然觉得难受。
他是惧怕这种感觉的,似乎整个人悬在半空,伸手什么都抓不到。
他紧紧靠在椅背上,似乎这样做才不会觉得无所是从。
时间真是最可怕的,十几分钟前还在面前,伸手就可以触摸到蔚蓝的脸,如今已远在几千尺的距离。
他似乎是觉得后悔了,他明明是想抱住她,明明是想拂去她眉眼中那么清晰可见的哀愁。
可是到最后,他只听见自己说再见,如此而已。
每次想起那晚她打来的电话,费然都会觉得揪心的痛。
她低低的问费然你好吗,之后便是长久的沉默,直到他听见她没有征兆地哭起来。
她说,你来看我好么。
曾经那么骄傲的蔚蓝,在电话里哭得象个孩子,要怎样的伤痛才能让她如此。
费然不想追问,这世上,大概只有爱情能让一个女人痛得如此软弱无力。
飞机在气流的包围中有些颠簸,费然闭上眼想着蔚蓝的样子,他知道只有她能帮他抵抗心里的慌乱。
第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那时的他似乎是有些叛逆的,常一个人逃课坐在操场旁边的栏杆上。
那天的天气很好,操场上不知是哪一班的新生在上体育课,他正想着怎样打发这个无聊的下午。
一个女孩跑到他面前。你能帮我把球拿下来吗,她指着他背后的树。 那年,他十五,她十二,少不更事的年纪。 之后他便去了另一个城市。陌生的人,陌生的街道,甚至连空气都是陌生的。 费然觉得窒息,因为这里没有她的影子。 他努力不让自己忘记她的样子,如果哪一天他记不起她的脸,那他也没有活下去的勇气。 至少在十五岁的费然心中,能再见到蔚蓝,成了他唯一的信念,虽然他只是远远地看着她。 如果不是那一年的暑假回乡省亲,那年的那个下午也许就是记忆的定格。 夏天的傍晚有些闷热,他贪婪的呼吸着离开得太久的空气,他喜欢这样的味道。 树叶的清香,还有擦身而过的人淡淡的香皂味。 知了在树上叫着,偶尔有风吹在脸上,出来纳凉的人在街边悠闲地走。 他看见对面走来的人中,有一个竟是蔚蓝,他们的重逢,自然得如同彼此已熟识。 那个暑假快要结束的时候,蔚蓝将去另外一个城市上大学。 送她离开的汽车在凌晨出发,他躲在薄暮的阴影里看着她脸上的泪,痛在胸中蔓延。 他见到她了,不再是当初那个任性的小女生,不再是那个眼神清冽的蔚蓝。 眼前的她,欲言又止,他知道她积累了太多的话想告诉他,正如他自己一样。 他们淡然说着记忆中的那些往事,才发现他们相处的时间竟是如此的少。 她永远在他的回忆里笑着,原来只是时间给他们太少,甚至没有机会去争吵。 一直到费然离开,蔚蓝也没有告诉他那晚失控的痛苦缘何而来,也许根本不需要去解释任何。 费然看着坐在身边低头不语的蔚蓝,很想把她搂在怀里,摸着她的头发说不要怕我就在这里。 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又收了回来。她无名指上的戒指象一根刺,让他没有勇气去逾越。 虽然他知道,蔚蓝此时也需要一个深沉的拥抱,让她积淀已久的忧伤能决堤而出。 终究是离开了。也许注定了蔚蓝只是他生命中最绝色的伤口。 爬升,速度将我推向椅背,模糊的城市慢慢地飞出我的视线。 呼吸,提醒我活着的证明,飞机正在抵抗地球我正在抵抗你。 不知是谁这样唱过,费然从未觉得有哪一首歌象此时这般应景。 相见。不如怀念正午最热的时候接到费然打来的电话,蔚蓝正啜着一杯冰得要命的水,每喝一口都刺得舌苔上的味蕾都竖了起来。
他说傍晚的时候会到达这个城市,这是他此次短途旅行的终点。其实蔚蓝知道,他之所以会来,只因为那个她终于再也承受不住的夜晚。
当一个人被积累太久的忧愁压得几近窒息的时候,哭泣,或者打电话给某个朋友总是女人最常做的选择。
只是,蔚蓝没想到自己第一个想到的竟是他。费然。来看看我好么。蔚蓝在一阵歇斯底里的痛哭后象个孩子一样要求。
整个下午都无法工作。蔚蓝站在吸烟室的落地玻璃墙后面看着地上象蚂蚁一样大小的人影。吸烟室是她在公司最乐意来的地方。
整个身体贴在大大的落地玻璃上,就好象人是飘在半空,脚下就是熙熙攘攘为着生活奔波的人群。
不知不觉自己也身处在这群人中几年的时光,可脚下的路却越来越模糊,不知道到了下一个路口该往左还是往右。
蔚蓝缓缓吐出一口烟,氤氲的烟雾中她看到了很多年前的一个下午。
阳光也如现在这般刺得人睁不开眼,喧闹拥挤的出站口有一个女孩向里望着。
短发,赤脚穿着系带的草编凉鞋,亚麻布的裙子让她看起来有些倔强。他在另一个出站口看到了远远站着的她,他绕到身后叫出她的名字。
女孩回过头,阳光太刺眼看不真切,惟独清晰的是一团红色。她终于看清了,他捧着一束玫瑰正对着她笑。
那张脸并不是他事先在电话中说的朋友,而是在她梦里出现过很多次的他的样子。十九岁的蔚蓝。和二十二岁的费然。
他们的再次相遇,有着让人眩晕的浪漫。
蔚蓝准时出现在约好的咖啡馆。站在门口她却突然有些胆怯,虽然有过一百次的设想,但她仍旧不知道接下来的见面会是什么样子。
看见他在靠近窗边的角落里向他挥手,她有些恍惚,依稀还是那一年他站在逆光里叫她的名字。
她把手搭在眼睛上方,看清楚了他在对着她憨憨地笑着。
他似乎没变,坐在她对面还是会有点局促,似乎过去的九年对他们来说并没带来什么改变。他的手指还是她喜欢的样子,纤瘦而干净。
隐约的香水味也还是很多年前她喜欢的味道。唯一不同的是,他开始抽烟了。看着他的手指夹着烟,突然觉得面前的他有些忧郁。
两个人淡淡说着自己的生活,说着共存于他们记忆中的片段。
虽然他们都刻意回避着那些会触碰到内心深处的回忆,但还是会不约而同地说出某年某月某日,谁说的什么话。
两人都用平缓的语调交谈着,仿佛那场天雷地火的恋爱已经过几个世纪的时间。
往事随风。往事随风。心仍随你动。
蔚蓝我得走了。两个小时后的飞机。说这话的时候,费然始终看着窗外。蔚蓝望着他线条依旧的侧面,有些不知所措。
她吸了一大口烟,却被呛得剧烈地咳了起来。费然转过脸,说蔚蓝你知道我为什么必须今天就走吗。蔚蓝摇摇头。
我是怕自己如果多留下来一天,到时候会舍不得离开。
难得的好天气。没有往常的闷热,偶尔还会有一阵一阵的风。两个人在机场大厅的沙发上并肩坐着,谁也没开口。
直到广播里说出费然即将搭乘的航班开始登机。费然说,那么我们就再见了。蔚蓝点点头,胸腔中有种异样的情绪在升腾。
他站起身望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蔚蓝忍着鼻尖强烈的酸楚,轻轻说那再见吧。然后他便转身走进等待登机的人群中,消失不见。
focus.
愚人。。节妈妈回家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很想上去抱着她说一句我爱你。
就是因为那天夜里发了短信,说妈我想你了。
她便坐了六个小时的火车来了。
世界上只有她能对我如此吧。
妈我是真的很爱你。
虽然我从没对你说。
今天意外的没有被作弄。
愚人节。April fools' day
i'm a fucking fool. 红站在这个每天都要经过的路口,眼泪不知怎么就流了下来。
初春的阳光薄薄地洒了一层,蔚蓝还是觉得有些冷。把脸埋进衣领里,脸上的泪已不想去擦。
又想起前天撞车时的那一幕,一声巨响后她不知所措的坐在车里。警察到的时候她也毫无征兆地哭了。
银行帐户被冻结。工作的不顺心。接二连三的事情让蔚蓝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回到家开了灯。橘黄的光洒下来,原本应该很温馨。她却觉得冷。
手机里的名字翻了一遍,却不知道打给谁。电视里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演着别人的生活。
突然她觉得前所未有的孤独。偌大一个城市,没有人来听她的故事。
她想她是错了,从一开始就错得很离谱。到如今已无可挽救。一切怎该是场赌博。
蔚蓝突然很想家。想念被子上妈妈的气息,想念在楼下就能看见亮着的灯。
但是她却不能把这里发生的告诉她。至少当她把蔚蓝的手交到他手里的时候是认为,蔚蓝是幸福的。
蔚蓝甚至在想,是否该去庙里拜拜那些不问世事的神。或是找个教堂忏悔自己的罪。
VEGA的声音慵懒地在房间里流动,她不知道此时她应该做些什么。
似乎无论她做什么,都无法将自己和那种该死的孤独隔离开来。
I am sitting in the morning at the dinner on the corner. I am waiting at the counter for the man to pour the coffee.
And he fills it only halfway and before I even argue. He is looking out the window at somebody coming in... 电视里演着某和某的婚礼。你是否愿意娶你身边的女士为你合法之妻,并承诺一生一世爱护她保护她,不论贫穷和疾病。
似曾相识又俗套的对白,地球上每一秒大概都有人在说着这样的誓词,又有几人能做到。
觉得口渴,蔚蓝走到厨房拿了水果刀。苹果皮一圈一圈落下,这次竟没有断开。是否预示着圆满的结局。
关了门窗依然还是觉得冷。蔚蓝蜷缩在沙发里,象一条需要温暖的小狗。她觉得困,恍惚闭上眼时看见腕上一抹红,好象粘在皮肤上的苹果皮。
似乎是做梦了,梦里出现的还有费然。怎会出现他呢,蔚蓝用力想看清楚他的脸。强烈的困意让她无法思考。
似乎是醒着的,蔚蓝终于看清楚,自己腕上的那一抹殷红。
是血。
愿黑暗和死荫索取那日,愿密云停在其上,愿日蚀恐吓它。
愿那夜被幽暗夺取,不在年中的日子同乐,也不入月中的数目。
愿那夜没有生育,其间也没有欢乐的声音。愿那诅咒日子且能惹动鳄鱼的,诅咒那夜。
愿那夜黎明的星宿变为黑暗,盼亮却不亮,也不见早晨的眼皮。
因没有把怀我胎的门关闭,也没有将患难对我的眼隐藏。
—— 约伯记
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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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天气已不再酷热。 晚饭后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在游泳池里 戏水的孩子们。有一种莫名的喜悦。 有时候快乐是如此简单。 别人的笑容也能让自己幸福。 我不是莲。 但是为了所爱的人。 放弃未必不是一种快乐。 爱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
很幸运的是。 我们仍然相信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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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一个月。
人象陀螺似的不停的转。
工作。没完没了的工作。
开完月会后。
一个同事用近似抓狂的声音唱着。
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
呵呵。真可爱。
前段时间左脸和右脸不约而同地各长一颗豆豆。
一左一右。很对称的样子。
这让我原本沉闷的心情变得灿烂起来。
证明自己尚在顽强地青春着。
想起很多年前。
每到夏天就光着脚丫子在家里游荡。
喜欢那种跟地板接触的感觉。
很冰凉。很惬意。
天气很热。
我时常在咖啡和果汁之间徘徊。
内心痛苦地挣扎。到底是咖啡。还是果汁。
有时觉得自己很无聊。
为这样的事也能犹豫半天。
怀疑自己开始返老还童。
在电脑的桌面上弄了很多花花绿绿的东西。
一盆向日葵。一盆非洲菊。好看的日历。可爱的时钟。
还有一个相框。我和老公的照片在里面一遍一遍地重复播放。
傻傻的两个人。笑得很甜。
上个周末天气很好。
却被几条短信破坏得一干二净。
说来很复杂。短信来自于前男友现在的老婆。
不知道她何以在我们分手三年后的今天。
气急败坏地跟我理论。
短信里夹杂着很多刺眼的词。
很难相信出自一个老师之口。
追溯我不太准确的记忆。
这几年我们唯一的联系。是他朋友结婚。
我托他送一个红包。
仅此。
老公说。就当被一只疯狗咬了。
不用去跟疯狗理论它到底该不该咬你。
呵呵。有道理。
听说她刚生完孩子。姑且当她产后抑郁。
在她导演的丑剧里。我只是一个看客。
昨天是七夕。
晚上回到家老公问我怎么没接电话。
说原本想带我去吃必胜客。
没想到这个呆子今天开了窍。
一时间感觉如在梦中。
不知道是不是中了韩剧的毒。那些男主角一个比一个浪漫。
埋怨他说怎么就比不上人家的万分之一。
他说。他们的浪漫。都是编剧给的。
细水才能长流。

很久没来。工作太忙或许只是一个借口。
很多时候我坐在电脑面前。
有很多话要说。但是一切又不知从何说起。
往往刚打了几行字。又全部删掉。
什么原因。无从得知。
今天跟朋友聊天。
他问我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更新了。
我很诧异。因为他从来没有在我的空间上留下过什么。
他说。有的时候。只是看看。
静静地听着音乐。
无需写些什么。
也许这样才是最值得感动。
有些人始终在背后默默地支持着我。用他们自己的方式。
足够了。
早上到了办公室楼下。
发现墙角有一队蚂蚁在搬家。
大雨将至。

豹子撲攏去。
摸到媚金的額。摸到臉。摸到口。
口鼻隻剩了微熱。
臨死的媚金聽到這些話。
知道豹子遲到的理由是為了羊。
並不是故意失約了。
對於失望中自己把刀陷進胸膛裏的事是覺得做錯了。
豹子是把自己的胸也袒出來了。
他去拔刀。
陷進去和深的刀是用了很大的力才拔出的。
刀一拔出血就湧出來了。
豹子全身浴著血。
豹子把全是血的刀子扎進自己的胸膛。
媚金還能見到就含笑死了。
┍我出賣了你┑她大膽地說。
┍我也出賣了你┑他說。
她又厭惡地瞧了他一眼。
┍有時┑她說。┍你是由衷說這些話的。
你沒想到其他挽救自己的方法。
你除了自己才這樣說。
你要別人去受苦。
你關心的只是你自己┑。
┍你關心的只是你自己┑他附和說。
┍從此以後。你對那人的感情便不同了┑。

这是张雨生最后一张专辑上写的两段话。
昨天整理东西的时候。
翻出了很多年以前写的日记。
在某一页上就写着这两段话。青涩的字体。
已经很久没有用笔写过日记了。
突然间很怀念那种在台灯下写日记的心情。
写高兴的事。写伤心的事。
写懵懂的爱情。写苦涩的想念。
封面已经泛黄。
从高中到大学。跨越七年的故事。
一页一页的翻。过去的事全回到眼前。
当时很勤奋。每天都会写点什么。
今生今世我拥有的只是你的过去了。有风的夜里静静地回想你昨日。
心里默祈上帝为你的来世作一种万分恰当。万分慈善的安排。
不要让花季流溢黑色的悲凉。不要让年轻的生命无奈无常。
在这雨密烟浓的夜晚。你羽化的灵魂后躲着我偷哭的心。
这段文字写于97年夏天。
忘了是什么一种状态下写下这样的一段话。
也许无病呻吟从那时就已经初现端倪。
等候。这是我忧郁时唯一的好心情。等候在一片潮冷的天空下。
寂寞但不孤独。我至少可以等候。
但停泊已久的寂寞一旦道破。那一发不可收拾的空洞该怎样填补。
我若是竹楼里那个弹箜篌的女子。你便是那不再回来的过客。
只因我辜负了黎明时最后的期盼。才会在今生这样苦苦寻觅缠萦一生的声音。
而那些宛若隔世的音符静静地流过我时。我已经泪流满面了。
97年10月的我这样写道。
我想了很久依旧不明白。当时的自己为何写了如此老成的文字。
不过豆蔻的少女。却有一颗善感的心。
没有爱的年纪。比现在的我更能善待爱情。
不知是当时的我太过懂事。还是现在的我太过幼稚。
并不完美的生活。我仍信任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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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盛夏。有的时候我热得几乎无法思考。
所以换了背景。
海水一样的蓝色。以及海浪的声音。
希望能带来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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